李曜还没死心，他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安抚了一下有些惊恐的杜琪玉，李曜也没有解释太多。
这事现在他还没捋清楚，说多了只能加重杜琪玉无端的猜测，也许这正是理事会想到看到的。
两人重新面对面坐了下来。
李曜将一只手搭在对方肩膀上，郑重问道：“跟我说说你的天赋吧，你有天赋面板吗？”
他仍旧在试探，试探着黑球抹除被控制者记忆的下限在哪里。
如果这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地抹除甚至篡改一个人的记忆，那他就不得不马上除掉眼前这个可怜的家伙了。
鬼知道那黑球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功能，会不会造成一些无法应对的局面？
但如果这东西就像一段程序，对于被控制者的干预有一个界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