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构思后续情节更新会慢一些)
传送点附近暂时安全,没有游荡的丧尸。
但在几百米外那条曾经繁华的主干道上,几个扭曲的身影正漫无目的地晃荡着,发出无意义的低沉喉音。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警惕并未放松。
确认短时间内不会遭遇直接威胁后,他压低身体,利用废墟的阴影作为掩护,快速而安静地朝着集装箱小院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落在碎砖瓦砾的间隙,尽可能减少声音。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依旧紧闭,和他离开时一样。
林川没有立刻推开,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院内的动静。
里面传来轻微的金属刮擦声和低沉的交谈声,不像是有意外的样子。
他这才推开铁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李虎沉默的坐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专注地擦拭着一把刃口有些翻卷但依旧锋利的匕首。
他的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感,眼神锐利且充满警觉,仿佛随时准备暴起搏杀。
林川推门的瞬间,他肌肉瞬间绷紧,目光如电般射来,看清是林川后才微微松弛,但手中的匕首并未放下。
角落那张用破木板勉强搭成的工作台前,苏芮正低着头,在平板电脑的触摸屏上快速滑动。
屏幕上跳跃着一行行复杂晦涩的代码,映照着她脸上那几道狰狞的疤痕,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刺目,却也赋予她一种奇异的、专注于技术的沉静气质。
另一边,王德发教授和陆明轩正在整理一堆从废墟里捡来的破烂,几块扭曲的铁皮、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料、一些断裂的塑料管。
他们试图将这些废弃物组合起来,搭建林川离开时要求的简易棚屋。
王德发拿着一段粉笔头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铁皮上画着潦草的结构图,陆明轩则依言尝试拼接,动作略显笨拙,但很认真。
林川的归来让四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目光汇聚在他身上,眼神复杂,掺杂着不易察觉的戒备、一丝依赖,以及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期待和不安。
奴隶项圈的存在,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时刻提醒着他们此刻的身份,但林川之前提供的食物、干净衣物和那关于未来的模糊承诺,又让他们死寂的心难以抑制地泛起微澜。
“情况怎么样?”林川反手关上铁门,放下那个看起来并不臃肿的背包,目光快速扫过院子,评估着进度和状态。
李虎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院子里这几天没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冷厉,“但白天有老鼠在附近打转,不止一次,穿着四海帮的皮。我没让他们靠太近,亮了下刀子,他们摸不清底细,暂时退了。”
他的话里透着狠戾气息,对潜在的恶意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苏芮抬起头,疤痕下的眼睛看向林川,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深水:“平板里的数据初步梳理了一部分。主要是旧时代通用AI的几种基础框架库,还有一些…像是沉浸式游戏引擎的底层渲染和物理模拟代码碎片。”
王德发教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破眼镜,语气平和但带着学者特有的严谨:“林先生,院子的棚屋结构初步设计好了。利用这些废旧铁皮和木料,采用倾斜单坡顶和内部支撑结构,理论上可以搭建两个约四平米的简易居所,达到防风、防雨的基本要求。”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几样寒酸的工具,“但是,工具太简陋,缺乏有效的连接和切割手段,效率很低,结构强度也只能说…堪用。”
林川认真听着每个人的汇报,心中快速评估。
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至少团队初步运转起来了,每个人都在尝试发挥自己的作用。
他点了点头,从背包里取出那两包真空压缩饼干,放在木桌上。“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先把棚屋的框架立起来,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的目光转向苏芮和陆明轩,将带来的那几部老款智能机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推了过去,“这些是给你们初步熟悉和测试用的设备。操作系统和开发工具确实不同,你们的任务就是尽快适应它。最终目标,是做出能在这种普及设备上运行的软件,哪怕是极简的游戏或工具。”
苏芮拿起一部手机,指纹解锁屏幕,指尖划过略显滞涩的触摸屏,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的光芒:“触控交互…图形界面很直观,但响应延迟和计算能力…确实是很大的限制。我试试看。”她立刻沉浸进去,开始逐层点击查看系统设置和开发者选项。
陆明轩则默默打开了那台旧笔记本电脑,按下电源键,听着风扇的嗡鸣声和系统启动音,眼神微微波动。
“Windows系统…古老的x86架构…”他喃喃自语,手指习惯性地在触摸板上移动,似乎正在将脑海中的知识体系与眼前的实物进行对接。“需要先配置本地开发环境…”
安排完技术组,林川看向李虎,语气变得严肃:“下午你跟我去一趟任务大厅。我们需要打听四海帮的更详细消息,他们像鬣狗一样盯着,迟早是个祸害。另外,看看能不能招到些可靠的人手,清理据点需要更多力量。”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战意,重重点头:“明白。早就想会会那帮杂碎了。”他手中的匕首挽了个刀花,寒光一闪。
最后,林川对王德发教授说:“教授,今天我们出去期间,院子就麻烦您多照看。安全第一,有任何情况,优先自保。”老教授郑重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林川便带着李虎再次离开小院,汇入龙腾基地外围街道稀疏的人流中。
大多是面色麻木、背着破旧行囊的拾荒者,偶尔有身穿统一制服、装备精良的开拓者军团小队或神色凶悍、队伍混杂的佣兵匆匆走过,带起一阵肃杀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