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辰有个习惯就是经过拐角处会先探个头避免自己拐撞到别人什么的
此时他正抱着那些衣服到自家的楼层了他习惯性的探了一下结果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门口有几个穿黑色衣服那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集中精神在保证暴露最小身位的情况下观察起了他们，不过他们遮掩的很好也就看到几个女性及暴露的肤色外获取不到其他有用信息了
难不成自己是招惹到了当地的“地头蛇”了？还是看自己新来的给我立个规矩？在这种资源不足的情况下有点小头目很正常此时的最优解就只有一个“跑路”然后找警察解决这事说干就干比较家里有没什么好东西昨天看书还差点把肉干当零食吃光跑喽跑喽
那只一转头就看到楼梯口有一个认识的
“桔较福？”
此时的他正提着些包子豆浆胡辣汤这种早晨看分量应该不是一个人吃的
张语辰赶紧拉着他
“你小子干嘛呢？”
张语辰看了一下家的方向想着桔较福这么大体格就跟他说“我去了，b哥我被人堵了你看看我门口一大堆人搁那站着”
桔较福听到着话赶紧瞟了一眼就一脸紧张的说“拿着我来解决”然后把早晨提起伸到张语辰目前
“不是你要干嘛我的意思让你先看…”
“不用看我几招解决他们”
“b哥别搞我呀”
“你瞧好了”说完桔较福把外套脱下来往张语辰手里一扔，扭了扭脖子，又掰了掰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几个黑衣服走了过去。
张语辰抱着那团外套，手里还端着胡辣汤和包子，想拉他，手腾不出来。“不是——b哥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桔较福没回头。他走到那几个黑衣服面前，张开双臂，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同志们好！”
那几个黑衣服的领头转过身来，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女性的脸。她看了桔较福一眼，然后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那个抱着外套、端着早餐、一脸想死的张语辰。
“桔较福。”她语气很平，“你又在干嘛。”
“我来给你们介绍啊！”桔较福转身朝张语辰招手，“过来过来，这位就是张语辰。小张，这位是维修组的秦组长。”
张语辰站在原地，抱着外套和早餐，看了看桔较福，又看了看那几个黑衣服，又看了看桔较福。
“……你认识？”
“废话，一个组的。”桔较福走过来把自己的外套从张语辰手里拽回去，顺便拿走了那杯胡辣汤，“刚才逗你玩的。你还真以为有地头蛇堵你门口啊？这地方饭都吃不饱，谁有力气当流氓。”他吸了一口胡辣汤，被烫了一下，咧了咧嘴，然后指了指那位秦组长，“人家来找你谈正式岗位的事。你小子倒好，差点拉我跑路。
那个被叫秦组长的女人摘下另一只手套，走过来朝张语辰伸出手。“秦一。特殊部门的。张帅把你的档案转过来了。”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短发，个子不高，但站得很直，握手的力道干脆利落，不像来收保护费的，像来面试的。“你就是张语辰吧我看过你的信息你之前是折化出来的。AI工程师。冷冻人。22岁。”她松开手，上下扫了他一眼，在脸上的沟壑上停了一瞬，看了看他头发小声的说了声“看着不像…”
“先跟你介绍一下。”她指了指其中最矮的一个，那人戴着墨镜，脸朝外没转过来，“这个是二四G，侦查。”那人没回头，但举了下手。一个面善的男生，没比张语辰高多少，“蛋壳，突二。”那人伸出手和张语辰握了握。一个冷淡脸、长相硬朗的人戴着墨镜，“刚刀，图一。”没有动作回应，但点了点头。“这个人就……”她指了指桔较福，“油漆，信息员。”
张语辰被他这么一搞已经懒得解释了。他把桔较福的外套还回去，桔较福八成又是恶趣味又搞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钥匙。“……进来聊吧。门口站着不是事。”
又把那几兜早晨还给了桔较福，桔较福分了起来
秦一先进去了外面几个倒是先吃上了要按理说桔较福一开始就不应该买也有可能是以为自己会在周围但总归还是不合适
张语辰进去后先搬了个凳子给她坐自己坐在床上说“发生什么了到底？”又抬头示意一下外面的人“总不可能说安排个活就至于这个场面吧”
“没错，我们这次其实是向你了解一下你「过去」的事情”
秦一在木头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后背没靠椅背。张语辰把刚才搬给她的凳子往前挪了挪，自己坐在床边。
“发生什么了到底？”他抬头示意了一下门外那几个正在分包子的黑衣服，“总不可能说安排个活就至于这个场面吧。”
“没错。”秦一把手套搁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们这次其实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过去」的事情。”
张语辰没说话。过去。他大概猜到了她指的是什么。不是他的履历表——那些东西在那就登记过了。她问的是履历表之外的东西。
门内很安静但隔音不好所以隐隐约约的可以听清门外的说话声和塑料袋的窸窣声，有人说了句“这个包子是素的吧”，另一个回了句“你咬一口不就知道了”。桔较福的声音混在里面
秦一有点黑脸了
“哪部分。”张语辰试着打破尴尬问。
“折化那边的。”秦一说，“张帅转过来的档案上写你在折化干过AI工程师，但没写具体参与过什么项目。我们这边拆了不少完美体的设备，有些芯片和电路逻辑不太对——是更早的，2040年前后的型号。”她顿了一下，“你在折化的时候，碰没碰过V5系统？”
张语辰没立刻回答。V5。这个名字从他脑子里翻上来，V5系统的底层架构图，他见过之所以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他级别够每天都看更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
“碰过一点。”他说，“V5系统的底层是模块化的，接口协议用的是折化自研的HCI-7，不是标准协议。如果芯片引脚定义对不上，大概率是因为协议不兼容——不是芯片问题。”
秦一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明显，但张语辰捕捉到了。那种“找对人了”的光。“你能把引脚定义写出来吗。”
“大部分能。有几个加密模块我没权限，但逻辑能推。”
秦一点了点头，站起来。“动手”她一声令下门口那几个就不吃了一窝蜂的进来压着张语辰给他套了个头套让后一群人拥着带张语辰走了
“抱歉了”秦一的声音从头套外传来
张语辰就这么被夹着出了小区。这个时间段小区里没多少人，基本上都上班干活去了。偶尔在楼梯上撞见一两个，还没等人家开口问，刚刀就先开了口：“犯了事，带走坐牢的。”对方听了，多看两眼，脚步加快，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这样，张语辰成了地区传说，创下两天进监狱的传奇——如果不是知名度不高的话͡°͜ʖ͡°
到了车跟前，头套才被揭下来。车门是侧滑的，已经开了，蛋壳先钻进去，伸手拉了他一把。车内饰很豪华他没有见过只是不要奢求一个“原始人”知道些什么，车上的座椅是米白色真皮的，缝线整齐细密，中控台嵌着一块他叫不出名字的弧形屏幕，息着，但表面泛着淡淡的蓝紫色偏光。扶手箱的材质不是塑料也不是金属，摸上去温温的，像某种经过表面处理的陶瓷。空调出风口没有叶片，没有挡板现的洞黑黢黢的，风从里面渗出来，带着一股很淡的、不是香薰也不是消毒水的味道。他左右各坐一个人，左边蛋壳，右边刚刀，对面二四G和桔较福，加上驾驶位的秦一和副驾上一个还没介绍过的，一共六个。桔较福把灰猫从肩膀上摘下来搁在膝盖上，猫蜷了蜷，尾巴搭在他手腕上。
“就没有一点体面的方式吗？”张语辰问。秦一在驾驶位上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头也没回：“麻烦理解一下，你就当是未来人的习惯吧。”她说“未来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一个标准术语，说完就把车发动了。引擎没声音，车底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电磁嗡鸣，然后整辆车平稳地滑了出去。张语辰靠在米白色真皮座椅上，左右两边各一个特种部队成员，对面是撸猫的桔较福，面前的中控屏幕缓缓亮起，显示出一条他看不懂的导航路线。他看了看那条路线，又看了看秦一的后脑勺，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行吧。未来人的习惯。
“话说回来这个人是谁？”他指了指前面的那个人，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应该一直待在车上，他看起来年龄稍稍大一点幽默有点的说他就行张语辰一样只是看起来没那么显老有精气神
“他就是郭博士，生物学的”
那人冲张语辰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有点…瘆人了就像是在看烤架什么考的滋滋冒油的肉一样现在的他很饿还冒出口水了
他也察觉到了就拿出手帕擦了擦
“你可要长点心啊”桔较福说“听说他还搞什么人体实验呢，你怎么特殊搞不准还…”
“油漆，你可不要造谣啊，难道认识这么久了还信不过我？都说了是正常实验好吧”
“就是，尊重一下大体老师好不好”蛋壳说道
“对要是你在…”刚刀刚开口
“带一下”二四G打断了“不止一个信号源”他看着手上的设备说道张语辰也俯身看了看仪表什么是一个480×460的像素点除了中心的外还有几个在上面显示
那几个外围光点的移动轨迹不是随机的——有一个在他们正前方，两个在侧翼，还有一个在后方，距离稍远但速度不快。这不是偶遇。有人在跟着这辆车。他把视线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秦一一眼。秦一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
“多远。”刚刀问道
“最近的八百米，正前方。侧翼两个，距离差不多。后方那个远一点，一公里开外，但在靠近。”
“警戒。”秦一一声令下。
车里的人开始动了。不是慌乱，是那种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畅。刚刀用力敲了一下自己座位下面——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塑料外壳突然亮了一下，表面浮现一行冷光文字：认证完成「Certification Completed」。然后塑料部分内陷，无声地向上收起来，露出底下一个暗格。里面躺着一把武器，造型像科幻作品里的电磁炮，枪身粗壮，材质看不出是金属还是某种复合材料，表面有一层哑光的暗灰色涂层。看着就很重。但蛋壳单手抓住握把，一甩手腕就把整把枪架到了肩上，动作轻得像在拎一把扫帚。
二四G没碰座位底下。他按的是座椅中间那块装饰面板。同样的文字闪过：认证完成「Certification Completed」。面板弹开，里面不是什么完整的枪——是一堆折叠起来的枪械零件，密密麻麻地嵌在定制的凹槽里，像一堆等待拼装的积木。他抽了一下最前面那个部件，整堆零件自动弹起，咔咔咔几声，不到一秒就拼接成一把突击步枪。枪管、护木、弹匣、瞄准镜，全部到位。他把枪架在膝盖上，继续盯着手里那个480乘460的设备屏幕。
前排的动静小一点。秦一和桔较福同时按了一下中控台侧面某个位置，那地方的饰板表面先是裂开几道发光的细纹，然后碎成无数小块，碎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重新聚合——合成两把手枪。手枪落在他们各自手里，枪柄贴合掌心，像是定做的。
整个过程不到几秒钟。张语辰左右看了看。左边蛋壳肩上架着电磁炮，右边刚刀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把他叫不出名字的步枪，对面二四G的折叠枪已经架在膝盖上，枪口对着车门方向。桔较福在前排检查手枪保险，灰猫从他膝盖上跳下来，钻进座椅底下。秦一双手握着方向盘，手枪搁在仪表盘边上。郭博士——刚才还在擦口水的生物学家——从手套箱里掏出一个平板大小的仪器，屏幕上滚动着张语辰看不懂的数据流。
“那个。”张语辰举了下手，“有我的吗。”
桔较福从前排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会用吗。”
“……不会。”
“那就先看着。”桔较福把手枪往腰间一插，从座位侧面摸出个东西丢给他。张语辰接住——是把小破刀。铁质的，有点沉，手柄上还缠着防滑胶布，胶布边缘有点起毛。不是未来科技，不是电磁炮，就是一把刀。
蛋壳看了他一眼，没笑，但眼角弯了一下。刚刀没表情，但说了句：“近战也能用。”秦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把刀。桔较福说这东西大，能当近战武器，能伤人就差不多了，张语辰把它握在手里，试了试重量。行。他这把大概是全车火力最低的武器，但这玩意儿他至少知道怎么用。